“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她拍了拍小逸的肩膀道。
小逸動了動嘴,卻沒說話,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小姐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平安的回來。他要對小姐有信心!
因為這些槍械,這些圖紙,根本就不是這時代的產物!
小姐到底真正的身份是什麽?
安語蕊去到哪,小逸便跟到了哪,他現在也顧不得什麽身份等級問題了,小姐從來沒把他當下人看待,現在小姐快要走了,他隻想多看小姐幾眼,多陪她一些。
安吉祥很快的回到了府上,見著了安語蕊,臉上一下子的仿似蒼老了許多,拉緊了她的手,一聲不吭,久久沒有放開。
雖然她自小父母雙亡,但她卻是知道安吉祥此刻心裏的悲痛,那雙緊緊牽著她的大手,覆著全是父親的慈祥,仿如小時候,父親拉著她不讓她跌倒般,自小到大,父親都在牽著她的手,不讓她跌倒。
可是現在,她要出使大夏國,作為父親的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離他而去,他所能做的,便是緊緊的牽著女兒的手,不讓她離開,雖知道這根本沒可能留著即將離去的她,但老父的心,哪會舍得,永永遠遠也不舍得。
這麽一去,便是天人永別了。
安吉祥悲傷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在隱忍著,若是開了口的話,情感便會決堤,年過半百的他,可能會在女兒麵前痛哭失聲。
閉上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拉著安語蕊在府上慢慢的走著,仿似在尋找女兒那自小到大走過的足跡,慢慢的重溫,仔細的把記憶印在腦海裏。
安語蕊沒有言語,她的心很沉重,看著老父那突然蒼老了許多的背景,數次想開口,卻又忍住,她不能說,若是她說了,隻能讓安吉祥更加的擔心,她去大夏國的目的,不能告訴任何人。
不成功,便成仁。
不過很諷刺的便是這次和親大使的身份,大使嗎?女奴嗎?人質嗎?還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