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刺痛,猛地一睜眼。
“絨絨,你終於醒啦,好點了嗎?”小小坐在床邊放下手中一個瓷碗,扶起我靠在床頭。
“嗯!”胸口被善柔一掌,定是傷得不輕。
“來,把藥給喝了吧!”
“額,很苦的。”我看著那黑不拉幾的藥,臭烘烘的,實在不想它汙染我的口腔啊!
“某人早知道你怕苦,嘖嘖嘖,喏。”幾顆形狀怪異的糖躺在小小手上。
“嘿嘿。我就知道小小最好了。”
“我才懶的管你這麽多奇怪的習慣,是軒轅拿來的。”小小一臉不屑地說。
軒轅,心裏突然湧上一點點甜蜜。“他人呢?”
“送你回來以後留下糖就走了。”
“哦。”我淡淡的應了一句,不禁有些失落。
喝了藥,百般聊賴的我打開電視機,真無聊撒,我心裏暗暗歎氣,因為軒轅走了吧?
“2011年2月3日,下午三時在平幻街270號不遠的一條胡同裏發現一具神秘女屍,死因不明。”
看著電視裏記者一臉平靜地報道著殺人案,是報習慣了,還是,嗬嗬,人家死活不關自己事?
電視裏鏡頭轉到了案發現場,屍體被打了馬賽克,牆上地上是鮮紅的刺眼的,那充滿罪惡的顏色,心裏一陣惡心,拿起遙控,換台換台,丫的,好惡心,突然一個影象出現在記者身後,已經不是一幅完整的軀體,腦袋已經被削去一半,鮮血浸潤了又半邊頭發,身體殘缺不堪,甚至牙齒穿透了下唇,表達著她生前的恐懼,我愣了。
不是因為這殘忍的景象,而是因為,她……
怎麽可能?怎麽會?
“絨絨姐姐,絨絨姐姐,救我,救我,淘淘怕。”
淘淘。怎麽可能,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我心裏緊緊揪著,看著淘淘無助地哭喊,我感覺我也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