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光像他今天的眼睛,涼涼的,柔和的。
“冷,我是不是,很殘忍。”
“傻瓜……”冷郎柔軟的唇在我額前輕輕滑過。“不……”
“我殺了他,就算他終究會死,也不該是由我來。”眼眶有些酸澀,生命,總是那麽脆弱。
“他很痛苦,死有時也是種解脫。”冷郎的聲音總是穩穩的,他好像從來不會緊張。
“是麽?可是他靈魂都……”到底什麽是生命,冷郎他,好像從來都不懼怕死亡。
“靈魂……”生命好像很脆弱。
好吵,為什麽到處都是敲鑼打鼓的聲音?我蒙蒙朧朧睜開眼,夕陽下一派豔紅。到處張燈結彩,還有遠遠傳來喧鬧的聲音,誰家辦喜事麽?看著這些古代建築,大氣莊重,我怎麽會在這裏?我急急得從地上爬起來,是怎麽回事?
天暗了,暗得很快,左看看右看看,整座莊園大得可怕,我根本繞來繞去都在原地,怎麽辦?我好累,坐在台階上,沒有了精神,我要怎麽回去,為什麽神術一點也施展不出?忽然一個人影從走廊拐角處進入我的視線。去問路。被抓也比在這裏餓死得好。我連忙跑過去,我低著頭看著隻到我胸前的男人,容顏有絲滄桑,他坐在輪椅上,長相雖不英俊卻是很有威嚴。穿著暗灰色西裝,右胸別了一簇花,新郎。
“大哥,請問……”話還沒說完,那人筆直離開了,根本沒有看我一眼,事實上他根本看不見我。
失望瞬間塞滿了胸口。
“善柔。”善柔?我連忙跟著那男人進了他的新房,反正沒有辦法離開,控製不住好奇心,就讓我雞婆一下吧!
“善柔,我回來了,他們都不讓我走呢?”那男人臉上有笑容,是打心底裏的笑容,他看**穿著青色婚紗女人的眼神,毫不掩飾地訴說著濃濃的愛意。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