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舉行了很久,我一個人貓在角落,畫圈圈。心裏憋屈的慌兒。
“絨絨,你在這裏幹什麽呢?”薰溫柔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沒什麽,我……呃,我正考慮待會兒回房弄點吃的呢?”
“是麽,我想表演個節目助興,來看看好嗎?”薰微笑地問。
“當然啊!”終於可以看到正常的表演了,我跟著薰向中央走去。“不過你要表演什麽?”
“嗬嗬,我們以前是組樂隊的哦。上高中的時候。”
“真的嗎?”我眼睛閃閃發亮,我一直就對組樂隊這個事情有著無比濃厚的興趣,幻想著自己拿著吉他作樂隊主唱。“不過,這裏好像什麽樂器都沒有把?”我突然感覺被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
“嗬嗬,我用傳閣術把樂器弄來了。”薰的笑容很燦爛溫和,想晨光初上的感覺,溫暖光亮,卻一點也不刺眼。與剛見麵的時候判若兩人。
“對哦,好棒哦。”傳閣術,哎?可不可以把爺爺也給傳了來,有那個黑山老妖在,事情就順利多了。嘿嘿嘿。
“別瞎想了,你以為人是這麽好傳送的麽?即使是瞬間轉移也不可能,扶搖森林有結界。白癡。”
“咣當。”一個偉大華麗的夢想被冷大一棒子給打了下來,眼前直冒金星。
“薰,真是無聊,我們已經不是高中生了。”
“小冷,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要推辭,重溫一下高中時光怎麽了。”薰笑盈盈地看著冷郎。
幾個人拿著樂器,站在了中央。
瞬間。由一陣急速的鼓點進入了主旋律。像是驚天的一陣雷鳴閃電之後的狂風暴雨一般,宣泄了出來,灑脫又爽快的feel。
均是鼓手,在後麵嫻熟地打著鼓,跟著節奏點著頭,額前的碎發隨著動作跳著舞,在綠色的篝火映襯下,專心打著鼓的均竟顯得俊俏非凡。忽然心裏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