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走出密室。石陽那一反常態的神情在我腦海揮之不去,我招她惹她了?
真是倒黴催的。我回到房間,迫不及待地坐在床榻上,將盒子放在腿上,心裏有些小小的激動若是我能駕馭它,我就有了武器了!就好像冷郎的冥黯魘鋼爪一樣!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琴鞭安靜地躺在盒中,就好像月光流淌在其中一般,美不勝收。欣賞著琴鞭,與先前好像有不一樣的感覺,它散出的邪氣更為猛烈,讓我神經有一些抽痛,胸口喘不過氣來,趕緊合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息。有些燥熱。
“小絨兒!”
我正準備躺下休息,突然一聲大喊,伴隨著聲音,我房間可憐的木門被敲得砰砰響。該死的!打擾我休息!我不去理會,期待他可以知難而退,讓我好好休息,別再虐待我的木門。可是外麵的人就好像上了發條,一個勁兒地敲門,完全沒有要停的跡象,反倒越敲越起勁兒。
“唉~”我無奈地下床,打開門。白眼看著門外的均。
“什麽事?”我沒好氣地問道。
“小絨兒!你看我今天是不是不一樣!”他完全無視了我的不耐煩,一臉興奮的問道,像個等著大人誇獎的小孩兒。
“嗯~”我意味深長地答道。他一聽更開心了。驕傲地看著我,等待讚美。
“臉上多了好多泥巴。”真是的,這麽藝術的一張臉也不好好愛護!“髒了叭嘰的!”說著我用袖子擦他的臉。
均愣了一會兒,然後鬱悶地拍掉我的手,嘟囔著。
“不是這個!”他眨了眨剔透的眸子,“我今天敲門了哦!不是直接闖進來的!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
什麽啊!敲了那麽半天打擾我休息,吵得要死!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笑著拉起我的手就跑,也許是他開心的因子傳染了給我,我竟沒有甩開。他在我前麵跑著,英挺的身材,隨節奏跳躍著的碎發,在月光下顯得那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