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我重新恢複了意識。我揉了揉痛地欲裂的頭,看見大家一臉凝重的看著我。
“我又做什麽了嗎?”我馬上意識到,自己也許又暴走了。有些不安地問道。
“哦嗬嗬,哪有做什麽,小絨兒肯定愛的是我,不然怎麽差點把小冷給殺了呢?~”均忽然笑道。
差點…殺了冷郎?!我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冷郎,你沒事吧?”
“沒事。”他淡淡地說道,“絨絨,我很擔心你。”
“我已經好了,我想應該已經沒事了吧,抑滴絲草會幫我抵擋住的對吧!”我開心地說著。“不過我們怎麽會都在這裏呢?不是在羯族麽?已經出來了?哎?小傑呢?”看著他們的表情,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一定不止這麽簡單,我連珠炮似的問了一堆的問題,想要掩飾現在不自在的感覺。
“絨絨。”冷郎握住了我的手。
“怎麽了?我真的沒事了!”我笑嗬嗬地應著。
“抑滴絲草的殘渣在這裏。”歐巴桑忽然拿出了錦囊。
“?那…快給我!要是魔性爆發了怎麽辦?!”我焦急地說道。
“不需要了。-”
“為什麽?”我緊緊拉著冷郎的手,“告訴我啊,快!”
“你的魔性已經完全控製住了,我在前不久找到了扶搖花製成了抑滴手套。”冷郎答道。“你馬上就會記起所有的事,我擔心的是你會承受不住……”
聽著冷郎的話,我感覺到疼痛的頭,腦海中確實好像有著一段段的片段在閃動。我隱約地看見一個紅衣女子。每個片段都是鮮紅的色彩。
漸漸的、漸漸的,畫麵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連貫。
……
畫麵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連貫。
……
我哭泣著,我扯著自己的頭發,嚎啕大哭。
“絨絨…”冷郎心疼地喊了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