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請進。”我慵懶地應了一聲,早在幾分鍾前,我就感到有人靠近,心怦怦跳了一陣,沒由來地緊張,在感受出來人身份後卻瞬間平複了。
“薰哥哥,請坐。”我輕輕道,請他入座。也許是不習慣了那許久之前的稱呼,他有片刻的怔愣,然後坐在了圓桌邊。
“絨絨…”他啟唇,帶著一些不自然。
我對他燦然地一笑,走到櫃邊拿出兩個高腳杯和一瓶紅酒。
“這次一行凶險重重,我…”
“一定會成功回來的。”沒等他說完,我便打斷了他的話,在他麵前的杯中注如了半杯紅酒後,我矮身坐在他對麵,薰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堵住了喉。
“一定會的,對嗎?”我收斂了笑容,堅定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話。
良久,他泛開一抹笑容,微微點頭。
我再次露出笑臉,坐在那兒,晃著酒杯,讓那紅色的**充分接觸空氣氧化,自從上次心碎而回,我竟迷上了紅酒。
“你隻想和我說這個?”我將杯子輕輕碰了薰麵前不曾動過的紅酒,清脆地撞擊聲,喝了一小口紅酒,感受著醇香濃鬱的酒味。
“絨絨,你為何還要回來?”薰將手搭在酒杯上,食指在杯沿來回摩挲,
“嗬嗬…為了保命啊。”我自嘲地一笑。
“我知道你,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我是怎樣的人?嗬嗬,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回來。隻是心告訴我要這麽做。”我的聲音掩飾不了的苦澀。
“絨絨,何必這麽痛苦…”
薰帶著疼惜的語氣讓我很不自在,我端著酒杯起身,不再麵對他,看著窗外黑蒙蒙的景致。
“你和小冷…”薰淡淡道。
見他許久沒有問出下文,我將杯中的紅得如此清澈的酒一飲而盡,接話:“也許再也回不去了,即使明白了真相,但是卻多了一條無法跨過地橫溝,隨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