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極端的苦悶中,因幸福而哭泣。 ————路易斯 拉拜
選擇忘記,不去想起,如何可以磨滅深刻的烙印。
“我想忘記。”你這麽說了,那就這樣做吧。
呐,你真的忘了嗎?
因為不願意麵對這痛苦,於是你忘了它,逃走了,那一天,這些碎片卻一塊一塊拚湊起來,撞進你的腦海,一點一點啃蝕你的心,無法阻止的悲傷襲來,再一次嚐到,同樣的,或者更甚的痛苦,淚流滿麵,再也忘不了了,想要重新建造的天堂築不了了。
“我可以放下,可以接受。”
“我放下了,接受了。”不斷重複是為了讓別人相信,或是為了讓自己相信?
喜不喜歡把表調快兩分鍾?我喜歡,為什麽?
喜不喜歡戴上耳機,存在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我喜歡,為什麽?
停不下筆譜寫那一曲殤歌,想要清醒,想要清醒,拿著利器一下又一下劃在自己心上,當自己傷痕累累的時候,卻發現這一切隻是徒然,總是滿懷希望安慰自己,等的卻是遍體鱗傷的歸來,終於決定冰凍起厚厚的一堵心牆,傷害了自己,傷害了別人,卻隻消一絲溫暖,堅不可摧就融化了,又是,為什麽?
人一生不可能踏進同一條河流,讓我重新涉入的河水卻依舊是你,呐,為什麽?
周身重新恢複光亮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了。過去的時間沒有回來,他們重生後的記憶將是我回府預備攻擊搜羅府的那個時間。
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發現自己竟處在軒轅府大門前,依舊是這幢威嚴的莊園,大門緊閉,厚重而危險。
“絨絨?!”我轉身看見那張熟悉的臉,由陰轉晴。“原來你已經來了!害我好找。”
“我……”有些糊塗,到底是什麽境況呢?
“我還擔心你臨時改變主意,不願意回來了呢。”小雲拿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