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注意腳下,小心點走。”小心翼翼的攙著知音,不住的柔聲囑咐著,兩人在羊腸小道上緩緩前行。身後,十數名丫頭個個凝神屏息,神色肅穆。
半倚在鳳鳴身上,知音無奈,卻也掙脫不開他的手,隻得低聲道:“王爺,你放開,我自己能走。”
“你大病剛剛痊愈,還是小心點為好。”鳳鳴卻是搖頭,一本正經的道。
“王爺……”麵對他如此肅穆的神色,知音真是哭笑不得。在**躺了十來天,她的風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偏偏鳳鳴還把她當重病號看待,甚至不惜放下王爺的身份親自伺候她,給她洗臉梳發,喂她吃飯喝藥。等太醫宣布她的病已無大礙,可以下床走動以後,他又自動自發充當起她練習走路的拐杖,把她護得周周全全的。這真是……哎!
正走著,忽見一行人從對麵走來。為首的,便是一個婦人裝扮的豔麗女子。她不僅長得美,打扮得富麗堂皇,一身貴氣更是令人不敢逼視,不愧是皇家嬌生慣養多年的小公主。見到她們,對方前行的腳步停下了。豔麗女子刀子般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雙手上,似乎想將知音的手給砍了似的。
“王爺。”見到他們,豔麗女子身後的人忙屈身下拜。
她們這邊的人也跟著福身,低聲道:“王妃。”
知音也趕忙從鳳鳴手裏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低頭道:“公主。”
所有人中,唯有鳳鳴不為所動,一手還扶在知音肩上不曾放開。襲月看見,眼中希冀的神色退去,換上狠狠的怨憤。大庭廣眾之下,也不便將怒氣發泄出來,便冷哼一聲,回頭,一甩袖子,大聲道:“哼!我們走!”
“是。”公主生氣,早摸透了她脾氣的下人們不敢有任何怠慢,趕緊跟在她身後離開。
目送一群人離去,知音心中悵然,低歎了口氣,推推鳳鳴,輕聲道:“王爺,你還是去勸勸公主吧!冷戰了這麽久,你們也該和解了。公主她性子雖然驕縱,但心地並不壞。再者,那天,的確是你把話說重了。公主她心高氣傲,生氣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