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
抱著馬桶,把先前拚命塞進胃裏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才覺得好受一點。
撐著軟綿綿的手腳站起來,洗完手,掬一捧冷水拍拍臉,抬起頭,看著鏡子裏映出來的那張毫無血色的麵孔,女孩扶著洗臉台長長的出了口氣。
怎麽搞的?最近自己越來越覺得無力了,惡心感也越來越強烈。是壓力太大的緣故嗎?
好一會,洗手間的門打開,一個年紀在四十上下的女人趕緊衝過來,一把扶上歪歪倒倒的她,關切的問:“小音,你怎麽了?”
“不知道,就是覺得不舒服,想吐。”女孩一手揉著額頭,跟著她慢慢往回走。
“這是怎麽搞的?”女人眉頭皺得緊緊的,目光在她血色盡失的臉上打量著,輕聲說道,“看看你的臉,都蒼白成什麽樣了。是不是前段時間練習太過頻繁,沒好好吃飯睡覺?”
“差不多吧!”女孩點點頭,難受得不想多說話。
“哎!”女人歎了口氣,輕聲問,“還剩下最後一支舞蹈了,你能堅持下去嗎?”
“能。”女孩立即點頭,無力的眸子裏滿是堅定。
“那好吧!”見她這樣,女人也閉嘴了,現在不方便和她多說話,保持體力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化妝間,馬上圍過來一群人,給女孩換衣服,梳頭發化妝。
不到五分鍾,原本仿佛被一陣微風就能吹走的紙片一白蒼白細弱的小人兒就化身為一位身穿大紅拽地長裙、煙視媚行的美人兒。
坐在椅子上,女孩全身放鬆,抓緊時間喘息著。
女人又走過來,看著化妝師著急的給她補著妝,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音,你堅持一下,等跳完了我就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女孩搖搖頭,“我隻是累了,壓力又太大的緣故。等這場演出結束了,我回去睡個三天三夜,肯定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