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下那杯毒酒,我感覺到了解脫。
一輩子的解脫。
終於,我可以放下一切,永遠的睡去了。
王爺,燁,你看到了,你幫助你完成了你的心願,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的心願已了,這一次,我真的可以走了,放心得走了。
“知音,知音……”
耳邊隱約傳來深沉的呼喚,是你嗎?你舍不得我,是不是?
嗬嗬,燁,其實你不必這麽傷心的。我走了,對你對我,其實都好啊!
你也該知道的,我的存在,已經沒有任何價值,反而對你來說是一種莫大的負擔。隻有我死了,你我才能完全的解脫出來。
所以,你不必傷心,正如我一點也不傷心一樣。
閉上眼,在漫天的黑暗向我襲來之前,我的眼前不斷的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的片段,曆曆的往事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燁,還記得我們的初次相遇嗎?
那一年,我五歲。
五歲之前,我是跟著媽媽到處流浪的。我的媽媽,她是一個舞蹈家,可是,應該是時運不齊吧,她雖然熱愛跳舞,把舞蹈當做自己的第二生命,每一個見過她舞蹈的人都不遺餘力的誇獎她跳得好。可是,很可笑的事,努力了這麽多年,她卻一直隻是一個無名之輩,抱著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的想法日複一日的為了生計跳著自己不喜愛的舞蹈。
遇上爸爸,應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那段日子了。爸爸英俊,多金,還對她一往情深。從他們第一次見麵起,他就對她展開了熱情的攻勢。媽媽不可自拔的淪陷了,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然而,這樣的幸福沒有持續多久,晴天霹靂就接踵而來——原來,爸爸他是有妻子的!不僅如此,他早就有了一個已經上幼兒園的女兒了!
殘酷的現實將她深深的傷害了。曾經許諾的種種,愛情,婚姻,孩子,原來都是笑話。她的心寒了,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