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顏從地上拾起了那張信函後,便是如蕭雲清那般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隻不過,她沒有若蕭雲清那般失魂落魄罷了。
隻見那張信函上,卻是空無一字,甚至連一絲的痕跡也找不出來。
現在,趙顏已經肯定了這張信函定是蕭雲清跟那個外藩人所簽下的合同了,可是,從祥叔那裏得罪,現在那個外藩人現在已經走了,而合同又變成了一張白紙。
很顯然,這裏麵是個陷阱。
想到這點,趙顏想起了祥叔剛才所說的話,蕭衣坊現在定下大量的衣料,估計不可能有那麽多錢一次性付清的,蕭衣坊買個月將賺回來的錢結賬之後,隻留下一部分流動資金,其他的錢就是交回給蕭府的賬房。
像這樣的大單子,蕭衣坊很少做,所以之前應該沒有留下足夠付清衣料的錢,很大的可能就是跟衣料的商家簽下了合同,到了一定的時日才來付清的。
但是,先別說做好的這些衣裳要怎麽處理,這衣料的錢是一定要付的,最快的辦法就是向蕭家賬房要,可是這樣一來,就是將這件事暴露給蕭家人知道,這樣一來,蕭雲清就有把柄握在別人的手上。
最重要的是,蕭家的即將在蕭雲清他們這一代選出家主,這段日子,蕭雲清將蕭衣坊經營得很好,蕭老太爺十分的滿意,按照這個狀況下去,蕭雲清必定能成為蕭家的下一任家主。
可是,現在出了這件事,若是直接回蕭家賬房取錢,即使告訴蕭家人,蕭雲清不懂做生意,沒有資格做蕭家的家主!
趙顏想了一圈,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設計的陷阱,為的就是讓蕭老太爺看出蕭雲清不是一個能成為家主的人選。
若是要打破這個局麵,那就必定得靠蕭雲清自己將事情解決,而且這付衣料的錢不能是外借回來的,要靠蕭衣坊自己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