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躺在浴桶裏。藥水浸泡著她的皮膚,讓受傷的地方清清涼涼的,很是舒爽。聽見簾外“吱呀”一聲,點點以為是輕風推門進來了。她摸了摸起皺的指尖,問道:
“輕風,還要泡多久?我坐得肩酸了。”
“唔,應該可以起來了。”
一聽是個男人的聲音點點駭然回頭,頓時麵露欣喜:“楊曦!你在啊……”忽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低頭看了眼昏黃的藥水,還有自己若隱若現的兩個白白的小乳豬,點點立刻以雙手環胸,怒道,“你怎麽在這裏!”
某曦勾唇一笑,眼眸裏閃著不知名的光彩:“點點如此盛情邀約,我怎好意思不來呢?”
“誰盛情邀約你了?你……”趕人的話還未出口,楊曦用折扇輕輕點在某點的唇上,用一種極盡魅惑的眼神凝視著她,啞聲道,“點點不必害羞,已有人於我說過,點點已找過我多次。想來定是寂寞難……”
點點用手擋住某曦不斷靠近的臉,額頭的青筋很歡快的跳了兩跳:“給我出去!”
楊曦也不再戲弄她,往後退了兩步,轉身走到了簾幕外:“點點快些起來,我帶你去看好戲。”
所謂好戲……點點抽了抽嘴角,有些崩潰的看著楊曦。沒想到這人已經變態到如此地步了。
點點與楊曦躲在懸梁之上,看著下方正在施刑的一幕。那棍子一下又一下狠狠打著,挨打的人卻一聲不吭。臉上的表情淡漠到麻木。好像那打得不是自己身上的肉一樣。
二十下杖責領完,輕風在旁邊侍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施刑的人是個高頭大馬的侍衛,他看了輕風一眼,微微搖了搖頭:“輕風,雖說你才入教沒多久,可是這罰也挨了不少。你自己也多注意一點,別老惹主子生氣。你一個姑娘家受這些罪……”
輕風福了福身子,感謝道:“謝謝大哥,輕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