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樣劇烈的運動後,頭上的蘭草簪沒有掉落,點點覺得這真是個奇跡。她閉上眼一咬牙,用簪子的尖在自己的手腕處劃出一條血口。
鮮血湧出,點點立馬把手腕放到陽曦唇邊。許是口渴極了,一察覺到**的濕潤,陽曦立馬含住點點的手腕,用力吮吸起來。
才開始除了手腕有點痛之外點點沒有其他什麽感覺,漸漸的隨著血液的流失她覺得眼前暗了暗,頭暈起來。
此時,陽曦解了渴,慢慢停止了吮吸,卻依舊含著點點的手腕沒有放開。濕軟的舌頭在她傷口出來回舔舐,讓點點體內升起一股奇怪了燥熱感。她趕緊抽回了手,三兩下將手腕上的**擦拭幹淨。
點點紅著臉,雖然知道陽曦還沒醒,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陣躁動。
可是總不能讓他這樣一直睡下去吧,受了這麽重的傷,睡著睡著,就一睡不醒了怎麽辦?點點糾結的攪了攪衣角最後幹脆自暴自棄道:“算了,反正我都以身相許了。”她趴在他的胸口,慢慢埋下頭去,想給他做個人工呼吸。身下的人卻氣息一沉,慢慢睜了眼。
四目相對,點點的臉溫度越攀越高。陽曦眨了眨眼睛,純潔而無辜的盯著某點,“點點。”陽曦蒼白的唇微微開闔,嗓音在虛弱中帶著調笑:“為何顫抖得如此厲害。”
顫抖個屁!這明明是心跳!
點點被調戲了個麵紅耳赤,但是,但是現在明明是她在上麵,她應該才是主動的那個好不好!每次這個家夥都戲弄得她無地自容,她也要鹹魚翻身一次,如此這般一想,點點狠了狠心,看準了下方的唇,她直直撞了下去,也不管磕沒磕著門牙,拚了命的一陣撕咬。
陽曦怔了怔,也不說其他的,樂得彎了眼,全心投入了“激戰”之中。待點點咬得兩張唇都紅透了時,她抬起頭來,驕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