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縮,街上的人都早早收了攤子,向自己家的方向匆忙趕回。
卻在這樣的天氣裏,有個極不合群的轎子,急匆匆的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偶爾碰上行人,連道歉的話語都沒有。若是有人想叫住那轎子的主人理論,必定會被車夫凶煞的眼神嚇回去。
這轎子走到了紅牆之外,這高大的紅牆,不用細看,就能知道這是皇城的外圍。
轎子顛簸不已,顛得轎中之人,從昏昏沉沉中,出現了點意識。
現在是在哪?
模模糊糊的乞錢錢覺得自己的頭很重,像是被壓著一樣。
她伸起無力的手,摸了摸那重重的頭,卻意外的摸到了墜下的不明物體。
使勁一拽…
嘩啦,竟然讓她拽下了一顆珍珠下來。
珍珠…
珍珠啊!這是真的吧!
乞錢錢的精神立馬全來了,她把那圓潤的珠子放在嘴裏一咬…
然後,徹底清醒了。
這是真的啊…真的!
自己的頭上什麽時候產珍珠了?!早知道自己有這個功能,誰還要乞討那麽久?
還在她沉浸在知道自己特異功能的喜悅中的時候。
轎子突然一歪,她自己也撞到了轎子的梁上。
控製不住的輕哼一聲,結果換來了轎子的停住。
“剛才裏麵好象有聲音?”外麵突然傳來了壓低的聲音,憑著動物的本能,乞錢錢連忙把眼睛閉好。
轎簾被拉開,乞錢錢透過留了一條縫的眼,觀察著眼前穿著侍衛服的人。
“沒事,她沒醒。”聲音在離自己不遠處傳來,乞錢錢暗自籲了口氣。
可沒等她的心放下來,又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她頭發上的珍珠呢,怎麽少了一顆?”
聽到這個聲音,乞錢錢把手裏的珍珠攥的更緊了。
她的宗旨是:寧願為財死,也不無錢活。
另外一個人,向裏麵看了一眼:“趕緊趕路吧,說不定跌跌撞撞的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