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來的人,穿著侍衛的衣服,溫玉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當初和自己一起成為侍衛的人,現在已經安排到了顧泠惜的身邊。
他抿了抿唇,原來墨非夜已經將自己的探子安插的那麽深,而且,竟然就在他麵前帶了出來。
他是覺得自己不必被畏懼,還是一會要殺了自己?
那侍衛見了溫玉,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隻是下一秒他已經跪倒了墨非夜的麵前:“主上……”
墨非夜習慣性的抬手拿自己的煙槍,才想起來了那個東西已經被乞錢錢拿了去。
他順勢將手擺在桌子上,問道:“昨晚,有什麽事發生麽?”
那人臉色頓時煞白,眼中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墨非夜很少會叫他來,問某天特定的情況,於是他漸漸就鬆懈了起來,而昨天晚上因為下雨……他被顧泠惜遣散之後,就去喝酒暖身了,根本沒有去跟蹤他,哪知道今天墨非夜就來問他。
喝著茶水,墨非夜也不去逼他,時間就這樣一瞬瞬流了過去。
那人突然磕起了頭,嘴裏大聲叫著:“住上饒命、主上饒命……”
墨非夜卻仍然不為所動,那人的聲音漸漸嘶啞起來,頭都磕出了血。
這時,叫做墨的暗衛閃現在墨非夜的身旁,溫玉有些驚訝,這個暗衛出現的之前,他竟然沒有感到他的存在。
墨在墨非夜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墨非夜的臉色似乎變得更蒼白了。他手中的杯子因為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化成了粉末。
墨非夜低下眼簾,揮了揮手,在那侍衛還沒來的急尖叫的時候,他已經斷了氣息。
墨子清看著墨非夜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哥……?”
似乎承受著極大的怒氣,墨非夜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禁咳了出來,單薄的身子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去一般。
墨子清連忙給他順氣:“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