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顧泠惜的聲音裏漸漸染上了焦急,眼前的人仿佛是沒了意識的瓷娃娃一般,連半點生氣也不見了。
仍然一點點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似乎看不見眼前人一般,乞錢錢沒有任何反應,任由顧泠惜對她做任何事。
“你說句話可以麽?”顧泠惜握住乞錢錢的雙肩,溫和的臉上漸漸出現了裂痕,染上了焦急的神色。
他的聲音十分溫柔,仿佛怕驚擾了眼前的人兒,但是得不到任何回應。
心髒就像是被帶刺的藤蔓纏繞起來一般,難以呼吸。
顧泠惜漸漸焦急了起來,他一聲聲喊著乞錢錢的名字,直到有人闖了進來。
“滾出去!”顧泠惜冷冷的看向來人,連聲音也帶著說不出的凜冽。
來人寒顫了一下,他本來溫和的主子現在看來竟然像要將人撕咬破碎的野獸一般。
“我說了,滾出去!”顧泠惜的心裏被前所未有的焦急覆蓋著,他也不知道在急什麽,但是很煩躁,很煩躁。
煩躁的想要把一切都毀滅。
“主子,今天是皇後娘娘十月懷胎之日。”來人戰戰兢兢的吐出這一句話。
但是,這一句話的威力足夠讓顧泠惜清醒過來。
他愛的人,要為了誕出兩人的孩子。
這是一件多麽讓人幸福又高興的事情,本來應該是這樣……這是現在他怎樣都高興不起來。
恢複了平時的冷靜,顧泠惜不再看那讓他煩躁不安的人以及那人觸目驚心的血。
“走吧。”閉上眼,他又回複到了平時的冷靜。
他走到乞錢錢身旁,把一個盒子放在了她身邊。這是曾經許諾給她的東西,雖然外麵還有很多,但這個盒子裏,裝著一些特別的東西。
隻要這些,就可以讓她下半生無憂了吧,如果不是很奢侈的話,甚至可以過上不錯的生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過著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