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青笑著,狠狠的捏了墨錢錢一下:“你說,為什麽呢?”
墨錢錢搖著頭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殺人凶手這樣的字眼扯上關係。
即使不是自己故意的,但是,將他們送入牢獄的是自己,所以釀成這樣後果的,也是自己。
這樣的觀念,是正確的吧?
她知道鄭野是個好人——即使不是很好,但其實並不壞。
他和墨非夜一樣奉行著弟弟至上的法則,隻是墨非夜是安排好了一切給自己的弟弟,而鄭野則是一切聽從自己弟弟的話。
雖然是兩個極端,但都是愛護。
極度得愛護著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鄭青似乎笑了,他將墨錢錢眼上的眼罩拿下。
一瞬間,陽光刺入了眼中,讓她適應了一下,才能睜得開眼睛。
而麵前的鄭野確實在笑,他這樣一笑,本來秀正的五官就變得十分猙獰了起來。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像墨子清那樣揉了下她的腮幫子:“我會在那些人麵前再殺了你,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切膚之痛。”
他歪了一下頭,說道:“或者在你麵前殺了他們?”
“你覺得哪個好呢?”
墨錢錢聽著他近乎瘋狂的發言,腦中一片空白,這個家夥,是真真正正的瘋了!
他將骨灰盒擱到了墨錢錢的身旁,笑著說:“幫我好好看著哥哥,也許...他會想來見你也說不定?”
最後一句話,讓墨錢錢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她可不希望見到他...
說著,鄭青就跑了出去。
石門再度被關上了,剩下的隻有潮濕的味道,和滴水的聲音。
墨錢錢吸了口氣,她可不想在這裏等死,於是她和旁邊的骨灰盒說:“鄭野,你也不想自己的弟弟變成這樣吧?”
似乎是回答她的話,封閉的四周竟然掛起了微微的風,像是戀人的呢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