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楚寒眉頭微皺,為何向來厭惡女子接近的他當抱著阿月時,心中竟會湧起一股莫的情緒。似乎對她的接近並無任何厭惡之意,反而多了分想要靠近?
難不成她會什麽蠱術不成?一定是她用媚術蠱惑了自己。
百裏楚寒在心中如是想著,可是白天的那一幕場景卻如定格了般一直停留在他的腦海中,當月璃赤著腳,皺著眉,一聲不吭,慢慢的走在釘板上,那倔強的神情,蒼白的容顏,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心……
青絲如墨,不沾塵埃。
腳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鑽心刺骨,就算是在睡夢中,月璃仍是不禁輕輕皺起了眉頭,輕聲申吟。
百裏楚寒伸出手,輕柔的手指撫摸著那緊皺的眉心。**的人忽然睜開了雙眼,那黑亮的眼眸中是一片冰冷與戒備之色,月璃坐起了身,用錦被擋在自己的胸口,退在床榻的角落裏。
看著她眼中的仇視與戒備,百裏楚寒心中一愣,她在怕他?
“你害怕本王?”
“我不知怕是何物!我隻是怕你弄髒了我。”鮮豔的大紅色刺痛了她的雙目,這是他們的洞房?
百裏楚寒的鳳眸之中閃過一絲憤怒,瞬間他猛得掐住了月璃的脖子,俊俏白皙的臉龐是上一片殘忍,“別想跟本王玩欲拒還迎的把戲!記住,今生永遠別指望本王會寵幸於你!”
說罷,他轉身離開。
月璃暗自鬆了口氣,眸光流轉,華麗的洞房,溫軟紅帳,紫雕大床,一對喜燭在熱情的燃燒著……
燃燒過後,剩下的隻是淚!
難道她今生的幸福都在這個惡魔手中?不,她一定會想辦法離開他,離開鳳城!
她深知,百裏楚寒娶她,並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恨!
“流螢……”月璃喊道,半天都沒見她人影,心中有些擔心,她掀開錦被,正欲下床,意外發現自己的腳上已上過藥,還纏著了一層厚厚的白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