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月璃睜開睡眼惺鬆的眼眸,發現眼前那張放開的俊臉,緊閉的雙眸,長而纖細的睫毛,正一呼一吸間睡得香甜。
心中一陣輕顫,他還在沉睡,現在是殺他的最好時機!月璃心中猶豫著要不要動手。
忽然他倦懶的聲音輕輕傳來,“一直盯著本王看是何意圖?”
月璃心中一驚,詫異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眸,原來他一直醒著,幸好剛才沒有動手,要不然後果可想而知。
“就算你想動手也得看看自己的實力!”百裏楚寒見她微愣有些驚慌的眼神,心中自是明白。常年在刀尖上打滾的他,對那種肅殺之意是最為敏感的。
月璃恢複貫有的冰冷,隻是輕瞥了他一眼,這時流螢剛好進來說道:“王爺,現在已快日上三竿了。”聽了昨天暗青的一番話,讓她心中明白了不少。
百裏楚寒起床更衣,洗漱了番,便命人送來早膳,月璃由於身體還沒康複,隻能躺在**,她不知他抽了什麽風,居然要親自喂粥給她喝。大夫說不能吃油膩食物,隻能喝些清淡的粥。
月璃這次有反抗還是張嘴就吃,不知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既然他要演戲,就陪他演到底!
傾娥帶著小玲拿了一大堆補品藥物,一進冷苑的屋門便望見百裏楚寒正溫柔的喂月璃喝粥,一股嫉妒瞬間漫延心頭,她緩了僵硬憤慨的臉色,笑著走進去,說道:“臣妾見過王爺,姐姐。”
百裏楚寒端著清粥的手略微一僵,看著門口笑靨如花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愧疚,他明明在心中下定了決心要對傾娥好,可如今又跑到了冷苑。他又看了眼**清冷淡漠的女子,最終還是放下了碗,走到傾娥身邊說道:“你怎麽來了?”
“姐姐受了傷,傾娥心中很是擔憂,所以特命小玲去買了些人參燕窩回來給姐姐好好的補下身子。”傾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