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你TMD給我吃了多少迷藥?”聽到他說迷藥,我的氣就不大一肚子來。
“沒多少,不過你也真厲害,睡了那麽久才醒。早知道這樣,真的沒必要給你下藥,浪費我的藥。”他看著我,一把拿起那個不求人。
“你想幹什麽?”我一下子急了,如果用不求人撓腳,我最怕。
“沒什麽,你好像很怕癢。來試試!”說完就在我的腳上麵撓了撓。
“不要,不要,哈哈…………不要…………”我又哭又笑,眼淚這下真的出來了。“你這麽個大男人欺負我,“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
他突然停了下來。
“小丫頭不要管這麽事,你說吧,你怎麽才能回去?”他突然表情很嚴肅。
“我不知道,不過有句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我想應該是從來的地方回去。”其實我也不知道從來的地方回去到底對不對。
“那你衝哪兒來?天上?”他兩眼直直的盯著我。
“我說,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把我放下來,我又跑不了。”我來這裏破地方才幾天,就被人捆綁了幾次了。
“哦!”他的表情居然還是嚴肅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劍。我還沒看到他晃了晃,就把劍進鞘。
“你耍什麽呢?我就不信,我還沒看清楚,難道繩子斷開了?
“你可以起來了。”他走向外麵的窗戶
我不信,不過還是試著坐起來。還別說,真的坐起來,身上的繩子已經一節一節的斷在地上。
“功夫不錯。你能把我送多高?”我雖然驚訝,但是我更想回家。
“你什麽意思?”他忽然回頭的望著我。
現在我終於能看一下他的真麵目,大眼睛,單眼皮,算的上是俊秀,五官也算勻稱,隻是感覺他很憔悴。過著這種生活,不憔悴才奇怪,隨時都會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