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想,也隻能這麽回去報告了,至於呂戰,靠了岸找個大夫給他看看,留點銀子給他,讓他回山算了,反正他們就這樣做了。
呂戰被水淹的是七葷八素的,好幾天都犯迷糊,幸好大夫說,沒有性命危險,他們兩個這才回來,雇車回來,所以才有我們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風塵仆仆。
他們兩個洗澡以後,方浩軒就要他們兩個帶著他去看看,玉璽最終掉在了什麽地方。兩個人也隻要答應。所以我和汪月嬋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
方浩軒是一個出門不帶錢的人,蒼龍和呂勝身上帶著的錢爺花的差不多了,並且剛剛洗澡,換了衣服,身上根本沒有帶著錢。
幾個人在馬車裏就出了城。也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有沒有帶錢。三個人一搜口袋,比自己的臉都還要幹淨。無法,隻好回來拿錢。
結果就是被我攔截了。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次沒有帶錢,居然救了自己的性命。
聽到他們慶幸自己的同時,我也被嚇出來一身冷汗,這是後怕,如果剛才我在王府,少不了也被他們抓住了。幸虧我賭氣要出走,看來賭氣有的時候也是一件好事。
那現在怎麽辦?玉璽丟了,居然還被抄家,我現在嚴重懷疑玉璽和抄方浩軒的王府有直接關係。
現在麵前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我們這一行幾個人,出來算是出來了,但是,下一步要做什麽,確實是一個大難題。
我們現在這群人就是一群鹹魚,要翻身,怎麽才能翻身?呂勝是不想翻身了,雖然說名字叫呂勝,但是他一定都不想卷入這種政治鬥爭。蒼龍倒是跟我想法一樣,如果不爭取,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必須把方文博拉下馬,並且方浩軒要做皇帝。
我也是這個意思。
我說,“既然各有各的意見,我們就投票,決定下一步該怎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