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彤一身幹淨的寶藍色的男裝,臉上抹了層藥膏,既防曬又能把白皙柔滑的皮膚遮掩起來,看上去就是一個黑黝黝的小子,手裏拿了個鈴鐺,背著醫箱在大街上邊走邊高聲道。
“治病救人,濟世行善,行醫了!”
這句台詞還是在洛城一個算命人那裏收到的啟發,算命喊的是“謀斷天機,前生來世,算命了!”她就弄出了一個“治病救人,濟世行善,行醫了!”口氣雖然有點大,可也能叫人聽明白,她是個大夫。
大街小巷轉了一圈,本來還怕上街會受到意外欺負,現在才知道這裏對大夫極為尊重,細想想也就明白了,人都會生病,但大夫卻很少,在這個時期沒有所謂的醫書,行醫一般為世家,大夫都是醫學世家,每家都有是自己的秘方,每個地方的大夫確實不多,普通的老百姓略微有些錢財的看病都有些困難,生病的有可能還請不起大夫,自己隨便吃些普通的草藥,這也導致了巫婆比大夫多。
可是為什麽嗓子喊啞了也沒人叫她啊?秋若彤走了大半個時辰,有點累了,這時迎麵過來一個牽牛的人,看樣子是個農夫,眼睛隻掃了一眼那頭牛就趕緊過去。
“大爺,你這牛有病啊!”既然沒有人可醫,那就先當個獸醫好了,圍著牛轉了起來。
“啊……是啊,我剛找人看了,開的藥太貴了!”老農搖著頭要走。
秋若彤趕緊道。
“我給你開個方子,用不了幾個錢的!”說著就指著牛說道,“這牛得的是黃牛病,雙目黃,口舌黃,現在眼睛、鼻子都黃了……不思飲食,腹部虛腫,糞便幹燥,小便赤黃短少……”
老農一聽秋若彤所說的和先前找過的獸醫說的一樣,頓時麵露喜色,卻又有點疑惑,看著她。
“小哥不是大夫嗎?怎麽還會看牲口?”
“啊,我也是獸醫。大爺,你這牛是暑天濕熱,飲食不節,濕熱內蘊,損傷脾胃,以致運化失常,濕熱交莖,肝膽受害,膽液外泄,侵入粘膜肌膚而發陽黃……黃牛病發熱急,但吃藥也見效快……”秋若彤生怕人家不相信她會看牲口,說了一大頓專業術語,然後才從藥箱取出紙筆,倒出磨好的墨汁,刷刷寫了張方子,字不是很好看,可貴在端正清楚一目了然,“給你,大爺,這個藥方用不了你多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