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用這麽大的口氣說話,不是王爺的兄弟就是與王爺有八拜之交的大官,或者是個抓了他把柄能壓他的主。
“是六王爺,請問你能處罰他嗎?”她盯著他,眼裏有份期望又不乏一點冷嘲。
要知道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六王爺,你若不能懲治他,那不是空誇海口嗎?
“六王爺?”梵萱王一怔,這六弟把個丫頭欺負得水淋淋?太不可思議了。
“好,我為你作主!”他臉上又浮上了笑,那眼眸溫潤如玉,神情無一點的惡意。
洛露這才細細地瞧瞧他,玄色衣袍,黃色錦腰帶上別有一塊掛流蘇的玉佩,人清瘦卻透著貴氣,眉宇間與王爺有幾份相似,言行舉止有度,倒是個讓人一見便有好感的人。
“你……”洛露看到不遠處的一幹人,疑惑地蹙了蹙眉,“你是他什麽人?”
“我……”梵萱王剛想開口,院前卻傳來一聲渾厚而磁性的聲音:“皇上,臣弟接駕來遲,請恕罪!”上官靖領著侍衛、尹管家等人齊唰唰地跪在院子中。
皇上?洛露怔愣過後,也反應迅速地雙膝跪下:“奴婢拜見皇上。”
“起來,都起來。”梵萱王嗬嗬一笑,很親和,攙起洛露的手走下回廊,來到上官靖麵前,“六弟,聽說你欺負了這位姑娘,是不是真的?”
上官靖鬱結地盯了洛露一眼,麵色馬上恢複平靜:“皇上,沒有的事,可能是她與別的丫環鬧了矛盾,故而這樣。”
洛露瞪住他,緊咬了一下泛白的唇瓣,腹誹一句:男人做事不敢當,算什麽男人?不是你的允許,王妃能那麽大膽?
“哦,那看來是姑娘你的不是了?”梵萱王斂了笑,表情略顯嚴肅。
欺君之罪那可不是小事一樁,大的殺頭,小的也會把你杖責得皮開肉綻或發配充軍。
“我沒有,皇上,”洛露朝梵萱王福了福身,“奴婢不敢欺瞞皇上,六王爺他確實讓王妃懲治奴婢,差點把奴婢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