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他投飛鏢也從沒射中過……現在,她竟射中了“靶心”?
上官靖摸著後腦勺回轉身,看看門口氣咻咻的她,又望望滾落到草坪上的蘋果,額上瞬然多了幾條黑線。
這丫頭,何時才能對他有所畏懼?她就真的不當自己是王爺?
眸色黯沉,一雙眼睛射出兩道犀利的光,洛露心裏一緊,手握住門框,倒退著腳步進了屋,緊緊關上了門。
好吧,她承認,看到男人黑下臉心裏多少惶惶……畢竟她打中了他。
上官靖走回清風閣,離銳見他臉色陰沉冷冽,遂又提上了心。
室內浮動著蘋果濃鬱的香氣,上官靖望著桌上的蘋果,想到洛露鄙視他的目光和那扔掉的蘋果,他眼一閉,甩手把一籃子蘋果打翻在地。
第二天,洛露醒來打開門,卻驚奇地發現,自己的窗台上放著一排紅豔豔的蘋果,有好幾個都是咬了一口的。
“臭耗子……”洛露收起蘋果,嘴裏罵著,心裏卻莫名地淌過一絲暖流。這些天一直糾在心頭的痛似乎釋緩了一些。
也許自己還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再在這兒等些時日吧。
拿著他咬過的蘋果,她眼眸含笑,張嘴在他的齒印上咬下一口。
然第二天她發現,凡被咬過的蘋果,很不幸地都扔在了外麵花叢中,而留在桌子上的蘋果卻都留下了白鼠尖尖的齒印。
“Jerry……”聽到怒吼,某生物當然是鑽在被子底下死活不出來。
***
前院花壇邊,洛露與雨兒正拾掇著花花草草。
“雨兒姐,王爺這些天沒叫你侍寢吧?”心釋然許多,洛露又開始愛說話了。
“恩,自從那次你說了後,他都沒理我。”雨兒一笑,“永遠不理我,我也不生氣。”
“嗬嗬……原來對不喜歡的人,根本是不在乎的。”
“當然。”雨兒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