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沒想洛露對他一個嘻皮笑臉。
他一愣,洛露則屈起一隻腿兒快速朝他的**一頂:“曹子浩,你混蛋!”
“啊……”劇烈的疼痛讓他一下子鬆開了洛露,雙手捂住了下腹,要知道那兒可是什麽也沒穿呀。
白鼠撇撇嘴,暗歎一口氣:千萬別頂壞了才好。
“Jerry,你快走!”洛露一個召喚,白鼠朝她點點頭,幾個飛躍攀上窗欞,又戀戀不舍地看了看她,再迅速鑽了出去。
洛露目送白鼠離開,轉身望著躬著身子的上官靖,捋了捋濕濕的頭發,拍拍他的臉,瀟灑地說:“你喜歡做王爺是不是?好,我讓你做,但你絕不能做壞事,我呢,看在曹爺爺的麵上,我會等你,等你腦子清醒的一天!”
說完,她扔下這個皺眉苦臉的王爺,邁著大步,得意地拉開門,回頭,再朝他吐個舌頭,冷哼了一聲。
上官靖氣得頭頂冒煙,可疼痛讓他直不起腰來。
門口,離銳望著一身濕漉的洛露,關切地問:“沒事吧?”
洛露對他微微一笑:“我沒事,”點點裏麵,“他恐怕有事,你進去看看吧,可能這時候撒尿會成問題。”
離銳不解,狐疑地走進浴室,隻見到王爺雙手還抱住腹部在地上轉圈子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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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鼠走了,洛露找遍了整個王府也不見它影子。
失落的情緒又莫名地蔓延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
中秋節,王府前院燈火通明,樂師們彈起了七弦古琴,吹笛排簫,各種樂器交響一起,悠揚動聽。
皇太後派來的舞姬們隨著樂聲輕盈起舞,曼妙婀娜的身子旋轉著,跳躍著,如隻隻彩蝶在花中飛舞,又如流雲在空中飄浮,美侖美奐。
上官靖坐在“迎賓閣”前,他身著一件月白色的錦袍,一根同色的緞帶紮起一束黑發,兩隻手支在膝蓋上,目光悠遠地看著台下精彩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