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露滯了腳,轉身……隻見上官靖捂著胸口,唇角慢慢滲出血水,滴滴往下落。
“你怎麽了?”洛露驚慌失色,急忙回身扶住了他。
坐在凳子上,她抬手抹著他額上滲出的汗珠,又去拿來毛巾拭著他嘴角的血水,看他臉色泛白,擔心地問:“哪裏不舒服?怎麽會吐血?要不要叫禦醫來看看?”
上官靖捂著仍然發疼的胸口,聽著她喋喋不休地詢問,原有的怒氣漸漸平複。
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如此,他夫複何求?
雖然,她的眼裏,他是曹子浩。
望著她的眼睛,那裏麵焦急,擔心還有不忍。一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如此……他澀然一笑:“夫人,本王在你眼裏隻能是曹子浩對嗎?”
若隻能是,那他願意。
“你本來就是他!”毫不遲疑地回答。
上官靖閉了一下眼,睜開時,那眼底有太多的情緒,他撫著胸口,了然隻是昨晚留下的痛楚未消,加上一早氣急攻心,血液順流不暢而導致氣血衝入口腔。
幸好自己內力不錯,一口血上來,他便能抑製得住,隻是心口的痛一時難消。
他不明白,昨晚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麽就成不了好事。摟著她一直睡得不安穩,天未亮就起床,在王府轉了個遍,才發覺身邊沒了淩宵。
不祥之感襲上心頭,他匆匆趕往芙蓉苑,果然,房間裏沒有雨夫人,隻有看到他時那一臉驚慌的丫環珠珠。
就這樣,還沒消痛的胸口便湧上了一股怒火,他萬沒想到他們會逃離。
洛露讓門外的燕兒去倒來了熱茶,又囑咐她去膳樓吩咐廚師煮些蓮子羹過來。
喝了茶的上官靖讓洛露逼著躺到了**:“你躺著,我到外麵看看。”
離銳還傷著,她不能不管。
上官靖一把拉住她的手,低沉道:“你想看離侍衛?”他也太能察言觀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