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娘,孩兒來遲,未曾遠迎,還請恕罪!”上官靖拉著洛露的手給端坐在正堂上的皇太後跪下。
皇太後放下手裏的茶杯,揮手讓下麵的丫環與太監們都退下,卻示意一臉諂媚的紫妃站到自己身邊,爾後一雙銳利的眼睛瞟著跪在地上的倆人。
她臉色沉然,語氣帶著不悅:“新婚十多天,為什麽不來皇宮拜見哀家?”
一直等,等到不耐煩,她自己親自上門。
“皇娘,孩兒知錯!”上官靖低下頭,確實沒想到婚後第二天應該去皇宮給她獻茶。
“皇太後,是奴婢的不是。”洛露抿抿嘴,身在大梵王朝,怎麽的也要與王爺一起做個樣子。
眼前的皇太後可是手握生殺大權啊,即使你是穿越過來的人,到了她的皇土,那也得遵守她的家規王法。
皇太後撩了她一眼,垂下眼皮,手摸著腕上的佛珠,緩緩地問:“為什麽雨夫人不出來見哀家?”
洛露的心一緊,擱在腰際的手慢慢握成了拳,輕輕咬了咬唇,微側過頭睨向上官靖。
“皇娘,雨夫人身體不適,一直在房內休息。”上官靖說得不急不緩。
“哦?”皇太後把頭轉向紫妃,“王妃,你去請雨夫人。”
“太後……”紫妃瞟了一眼上官靖,暗忖還是順著他意為好,微微一笑,“太後,她得了風寒,恐怕會傳染。”
“哀家身子骨硬,不怕傳染,你盡管去宣她來。”
“這……”
“是不是她走不動?”皇太後冷沉著臉,扶著桌子站了起來,“那哀家親自去看她。”
這雨兒可是自己賜給上官靖的,鑒於她是焦尚書的外孫女,她也偏愛了些,每次來王府,她都要見到她。
以前總是看她與王妃一起來迎接自己,可今天她卻遲遲不來,不禁心生疑惑。
到王府時,看到大家都不象往常那樣輕鬆喜盈,王妃與尹管家的眼神也是躲閃不定,這個經曆過風雨,掌管著朝政,精於察言觀色的太後頓覺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