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快點進來伺候小姐沐浴。”又對羅棠說:“好好的洗洗身上,然後睡一覺。”語氣輕柔的拍拍羅棠的胳膊。
“素兒,這兒可是你生活了十七年的閨房,想當年,為娘生你的時候親自為你布置的這間閨房,你看看這些首飾這些衣服都是你平時最愛,還有這一味熏香。素兒,即使你現在識不得娘親了,但是娘親還是相信你會想起娘親的。”巧伶看著審視著房間的羅棠一件件一處處的為羅棠說著,希望羅棠可以有些記憶。
羅棠有些不忍心,想要開口告訴這位愛女的母親說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但是此刻的羅棠心生一些在二十一世紀她從未有過的同情,在二十一世紀她除了冷漠就是冷漠,除了撫養她長大的院長以外沒人可以觸動她堅強的堡壘,婦人的母愛讓羅棠動容了,小時候她不曾一次渴望過母愛父愛,但是永遠的都隻有院長的愛,可是羅棠太貪心,不願要那種可以分享給眾多人的愛。此刻,羅棠心中更多的是想要活,想要活下去。
待丫鬟將木桶搬進來以後,巧伶便不舍的離去。
羅棠坐在屏風後麵的木桶裏麵,那名叫香兒的丫鬟本想在裏麵伺候羅棠洗澡,羅棠拒絕了,她從來都沒有讓別人看著自己洗澡的嗜好,說是失憶了也好,畢竟有很多東西可以跟以前的東西不同。
羅棠用熱水沾濕了白帕,輕輕的揉著右手瘀傷處,疼的羅棠皺著小臉,小聲的叫了一聲痛。羅棠靠在木桶上麵,細細的想著自己穿越,她是回過頭來就被一股勁給從山坡上拂了下去,從而滾到了這個異世,老天爺你是在整我嗎?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老爺和夫人都急死了。”透過屏風羅棠看著站在屏風後麵瘦小的身影不應答。
“小姐,你跑哪去了?三天後可是王爺迎娶你的好日子,老爺和夫人都想不通你怎麽會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