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棠拿出鎮紙壓在宣紙上麵,用清水打濕了墨水,毛筆沾了些許墨水,就在宣紙上麵寫到: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寫完後羅棠滿意的看了一眼平攤在宣紙旁邊的古書,這首詩初中學的時候自己是極愛,尤其是那句斷腸人在天涯,總覺得太多的悲涼,書籍上麵寫了這首詩,自己也便在宣紙上麵賣弄了兩下,果不其然,古人是沒有標點符號的,都是一列一列的寫道。
北致走進房間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佳人低眉握筆在宣紙上飛躍,神情淡淡的,紫紅色的錦衣包裹著她的身段,熏香環繞在書桌的周邊霧氣有些迷蒙了他望向她的眸子,難得有閑情的心情依靠在門邊,瞅著依舊不曾發覺有人到來的羅棠,細數她每一個微動每一分表情。北致摸摸有些紮手的下巴,不知何時自己是這麽的有功夫觀察一位女人。拍手笑道:“原來本王娶了一位能文的娘子,這幾日不見的便抄起本王的毛筆寫起字兒來了?”
低頭寫著字的羅棠聽聞到一陣掌聲不急不慢的寫下了最後一筆,撫著寬大的袖口將毛筆放好,這才慢慢的抬起眸子看著許久不見的北致,說:“閑來練練手罷了。”
北致饒有興趣的盯著羅棠的臉蛋,慢慢的靠近羅棠,打趣說:“閑來之作?那本王可得好好欣賞一番了。”說完便動手拿開鎮紙,準備好好的看看羅棠口中的閑來之作。
羅棠眼明手快的搶先一步將宣紙拿開,將還未幹涸的筆跡就折疊
在一起,說:“王爺還是別看的好,怕髒了王爺的眼。”
“你這話倒是說的有些意思。髒了本王的眼?恩,確定是髒了些。”眼眸看向羅棠落在唇瓣邊的碎發,輕輕的為她勾在耳後。
羅棠揮開北致的手,也揮開了曖昧的氣氛,羅棠依舊低著頭,知道自己如若望向北致,那麽兩個人的姿勢想必會更是曖昧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