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棠也隻好坐下,倒也顯得手腳無措。北致見了,笑道:“夫人這是在害羞?緊張今天晚上要發生的事情?”臉上依舊蕩漾著壞壞的笑容,羅棠心想若是北致在現代隻怕是一個十足的痞子流氓了吧?
見羅棠不吱聲,北致繼續說:“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夫人可不是這副模樣。”似乎是調情般的用折扇勾起了羅棠的下巴,笑的邪魅。
羅棠麵對北致不斷的調情依舊是不冷不淡不去理會,不做聲的喝著白開水。或許她就像這白開水一般吧,不溫不熱,不冷不淡,沒味道。
“羅素,總有一天你會將本王氣死。”北致甚是覺得沒趣,收回折扇。
這時,香兒領著其他三位仆人就端著菜走進了房間,羅棠在心中長呼一口氣,若是讓她再跟北致在一個房間裏麵待下去,或許自己會窒息的。若是以羅棠的性子一般都是不饒人的冷冷的回答著別人諷刺的話,但是北致是王爺,在古代男人就相當於是女人的天,自己錯嫁的是皇室貴族那麽自己的罪便是欺君之罪,羅棠想自己隻能有一天偷偷的跑掉吧,可是天下之地她往哪裏跑呢?
菜依次的在桌子上麵擺好,香兒也隨幾名仆人站在羅棠他們身後,羅棠渾身不自在的被香兒她們幾個盯著看,羅棠也下不了筷子吃東西,也不想招惹是非的低著個頭就在哪裏吃著白飯。
“王府裏麵是虐待你了還是怎麽?就吃白飯?本王自認為王府裏麵的廚子是除了禦膳房之外最好的一個組織。”北致一手拿筷子一手端碗的頓下來看著羅棠,似乎是羅棠要是說一個難吃北致可以立馬的就將羅棠給掐死。
羅棠搖搖頭,夾了一些菜就放在碗裏麵,慢慢的咀嚼著。羅棠其實已經飽了,之前的那些甜點已經吃的羅棠有些撐不過了,羅棠心中苦笑,自己在古代來了之後,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變得不像是羅棠,以前自己雖然迫於生活的無奈的在別人的屋簷下麵打著工,可是性子卻是我行我素,以自我為中心;現在來了之後卻不停的考慮到自己以外的人,更加的需要養靠著北致的保護傘活著,還要處處擔驚受怕別人是否會看穿自己不是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