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外麵的鳥不停地叫著,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了房內。北致有些難受的將手臂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麵不讓那些陽光照到自己。
羅棠坐起身子,兩個人一夜倒也是睡的挺好,生物時鍾也準備的敲響,羅棠輕手輕腳的跨過北致的身子,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推開窗子,看了蔚藍的天空和灼眼的太陽,又是一天的好天氣,羅棠會心一笑的準備走去屏風那邊穿自己的衣衫。便看著北致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了起來,臉上倒是有些難受,有起床氣的人就是這樣吧,羅棠依舊不去打攪北致,手中穿著自己的衣服,直到穿好後,才發現北致已經清醒過來一直看著站在屏風前麵穿著衣服的羅棠。
羅棠麵上有一些尷尬,羅棠撫摸了一下自己跳動有些加快的心,輕微的吸了一口氣,淡定自己的氣息。慢慢的走到北致的身邊,說:“王爺,今個兒不是還要上早朝嗎?”這天都亮了……
北致緊盯羅棠片刻,這才出聲說:“伺候本王更衣。”
“嗯。”羅棠點點頭,走到床伴邊扶起北致,再慢慢的為他穿衣。
“羅素。”北致喊了一聲,見羅棠慢慢的抬起頭,北致繼續的說道:“羅素,你究竟是怕本王還是不怕本王?”
這句話剛剛落音,羅棠便勾起嘴角微笑。“王爺是想聽羅素說些什麽?”北致沒有回複羅棠的這句話,羅棠邊為他穿衣繼續說:“王爺若是認為羅素怕你,那麽羅素便是怕你;如若王爺認為羅素不怕你,那
麽羅素便不怕你。”
“嗬~~”北致被羅棠的這句話逗笑,一大清早的兩個人倒也是溫馨。“夫人說的這句話說的倒是輕巧,不過本王喜歡。”
羅棠低下頭嘴角隻是微微的笑著,很淺的笑,不過二人似乎都沒有去在意這些。這時香兒端著一盆水就進了天涯閣,或許是香兒認為到了羅棠該起床的時間,卻不想進來的卻見到羅棠和北致兩個人親密的站在一起,或許就連他們本人都不知道他們站在一起是有多麽的親密多麽的曖昧還有多麽的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