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剛剛下馬車的羅棠便看見早已經率先進去的北致,一聲不吭的拿著自己的行李走進了靖王府大門。
北致很滿意現在的這個場景,所有的女人圍著他轉,最好的就是氣死身後的那個人。羅棠冷眼的將行李給了香兒,舉步就往天涯閣走去,果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現在的這個窩還稱不上是她的狗窩。
北致看著羅棠離去的背影險些又被氣死,冷冷的推開了身邊的三個女人,吩咐北喚去準備膳食,自己則是準備去洗澡。
泡在浴盆裏麵北致靠在盆上麵想著昨夜羅棠對自己說的話,越想越是氣憤,有些煩躁的用力將手拍向了水中,濺起的水花散開,撒的浴盆四周統統都是水珠。北致念道或許她隻是一時憤怒這麽說的,一定是的。也就甚不是在意的繼續搓澡了。
羅棠風塵仆仆的坐在天涯閣後,褪去身上那身滿是塵埃的錦衣,坐在梳妝台前將頭發披在腦後,慢慢的梳著自己的頭發,手中的動作很慢似乎是在想一些事情。該解脫了,終於可以走了。想到這裏羅棠笑的不明意。
“小姐小姐小姐,狩獵好玩嗎?”香兒好奇心極重的跳到羅棠的麵前,問著羅棠。
“還好,女眷都沒能參加都是宴會後吃東西而已。”羅棠沒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景,不過一般狩獵的即時是帶了女眷,女眷也一般都是在外場守候是不準進裏麵的,至少羅棠對於這些說法還是信心滿滿的。
“唉,香兒都沒去過誒。早知道不論小姐怎麽不願
意香兒去,香兒都要跟去的呢。”香兒撒嬌的嘟囔著。
羅棠笑笑沒有作回答。自顧自的繼續簡單的將頭發盤起來,今天晚上就能有一個說法了。
中午時分羅棠吃完飯後就急急忙忙的跑到書房去找北致,卻聽北喚說剛剛用膳時就被皇上急召進了皇宮,現在還沒有回來或許是有什麽急事。羅棠聽聞這之後隻好將自己的東西擱淺,壓在後麵,就慢悠悠的準備回自己的天涯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