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臣和各個國家的使節都早已經入位,坐在位置上麵和周圍的人不停的交流著,或許是對於北致和羅棠兩個人的到來很是吃驚,周圍的人統統都安靜不做聲看著他們兩個人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坐好。
“兒臣恭祝母後福如東海。”北致站在自己的座位上麵雙手抱拳的對在台上麵的太後說著。
羅棠也是有模有樣的跟著北致學,微微的彎下身子說:“恭祝太後生日快樂。”羅棠還想要說些什麽,北致卻拉著羅棠坐下,羅棠訕訕的對太後笑了一下。
“祝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可能是受他們兩個人的原因,所有的大臣和各個國家的使節都站了起來恭祝太後。
“好好好。”太後站了起來遞上一杯酒笑的很是開心的說著。
羅棠打入會場之前就一直看著站在太後身側的離殤,表情很是冷淡,腰上卻多了一把佩劍,大內高手?腦海中突現這麽一個詞語,離殤眼神好像很空洞,對於有些人看她的異樣眼光很不在乎,其實心裏麵也很在乎的吧。羅棠有些心痛的看著離殤,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麽的悲天憫人了,自己的麻煩都還沒有解決,怎麽就想著去心疼別人了,嗬。
“怎麽?你不是連離殤都認識吧?”北致似乎是看出來羅棠一直都盯著離殤看,冷嘲的說。
“隻是見過一麵,很欣賞。”羅棠也不掩飾什麽,主要是沒有什麽好掩飾的。
“你最好別對離殤有什麽興趣,她可是宮內唯一一個佩劍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據說武功是深不可測的,可能是由於先天原因一直都不與人接觸,隻受母後的命令,殺人很毒,你最好把你的小命看好,別有一天給她拿去了。”
是嗎?羅棠沒有說出聲,看著離殤。或許是離殤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討論著她,離殤的眼眸掃向了他們,突然有些猙獰的麵容對羅棠一笑,羅棠有些心虛的回以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