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延這個樣子的答案,已經讓北致很是覺得滿意了,連忙的點頭說好,之後就退了出去,至少解決了北延那裏的事情,就該去最後的幕後那裏去了,隻是太後絕對會比較棘手,一個太後一個李淑瑤,北致想起來都覺得頭疼,當初為什麽要招惹上李淑瑤。
北致有些煩躁的錘向了一旁的樹木,咬牙切齒的都恨不得要給自己一拳頭,但是想到在家等待自己的那個女人病態的臉龐,說:“素兒,你放心,我定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北致摸上自己的心髒,什麽時候這顆心裏麵滿滿裝的都是她。
想到了羅棠之後,北致便大步的朝太後的寢宮裏麵走去。自從封王了之後北致除了帶羅棠請安之後就沒有去過那個宮殿,自小北致就是在太後的手中長大,那裏也是滿載北致的回憶,隻是現在早就已經物是人非什麽都沒有了,隻有靖王府才是他北致的天下。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哀家的致兒居然來了哀家的寢宮。”太後被宮女攙扶的走出了後殿,坐在了臥榻上麵看著一直站著的北致,有禮的取笑著北致。
北致甚是不在意的說:“來看看。”
“有什麽好看的嗎?不是說哀家的宮殿比不上你家的靖王府嗎?”太後想起北致年少時候說的話就無比的生氣,這就是她多年養育的好兒子。
“太後還在為當年的時候斤斤計較,我都忘記了呢。”北致笑道。
離殤站在太後的身後,冷眼的看著北致和太後兩個人互相的譏諷。他們提的當年,離殤是有所耳聞,隻是當年的事情在這個皇宮裏麵似乎早就已經成為了禁言,沒有人敢提起,除了他們幾個人說話時候略微的帶了一些,但是離殤還是大概的可以猜的出來究竟當年是發生了什麽,令原本很是敬佩太後的北致突然轉變。
“這人老了啊,就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以前哀家的致兒是多麽的文韜武略,當時整個寧國看去,那家的女兒不想嫁給哀家的致兒,隻是這麽多年的,哀家的致兒早就已經不在了,你是致兒嗎?”太後眯著眼睛看著北致,見北致不出聲,大聲的笑著:“你肯定不是哀家的致兒,哀家的致兒每次見到哀家母後母後的叫的多好聽啊,那像你現在總是太後太後的喊著,真是傷了哀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