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羅棠沒有多大的起伏,有些平淡的回答了這件事情。
“你對泰和鎮這個事情有什麽想法?”北致調理了一下子自己的呼吸,然後慢慢的提起了剛剛的事情。
“沒有什麽看法,隻是覺得這個事情並沒有我們表麵看的那麽的簡單,或許是有什麽事情我們不知道。”
“你說的我知道,泰和鎮是臨近我們京城最近的一個小鎮,這裏的父母官居然從來都沒有上奏過這件事情,這讓我覺得很無力,原來在我們寧國這麽平和的國家裏麵還會有這麽昏庸的官,我很憤怒……”羅棠以為北致會有些激動的去訴說這件事情,但是不然,北致很鎮定,似乎在壓抑些什麽,緊握的雙拳青筋早就已經突起了,羅棠細微的關注到北致的一些小細節,心中為北致有些心疼。
羅棠走到北致的身後擁住北致,聲音有些急的說著:“王爺,你不用自責,你要知道不論是那個國家不論是那個商業,都會有好的和不好的,不管是那個朝代,即使皇帝是有多麽的耿直愛民,他的手下麵,罩不到的地方始終會有陰暗的地方,就像我們人一樣,不管我們是有多麽的好多麽的優秀,我們始終會有缺點,會有不可觸碰的地方。”
北致沒有說話,握住羅棠手,有些順從的恩了一聲之後,兩個人就這個樣子擁抱在天空之下,湖麵靜靜的波動著,風也徐徐的吹動著,卷起了兩個人的頭發,陽光有些灼眼,北致閉上了眼睛。
“我希望這次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我們可以早些離開這個地方,或許是他們這裏的習俗作怪,才導致我們這麽奇怪的行為。”羅棠靜靜的說著,她知道也隻有這個樣子才可以安慰住北致的心靈。
“或許吧。”何曾見過這麽落魄的北致,羅棠走到了北致麵前,踮起腳勾住了北致的脖子,輕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