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姐說的話真是中聽,聽到我心裏不知道有多舒服。”男人撩開袍子就由二樓緩緩的走下來,順著樓梯就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羅棠看著,笑的別提有多妖冶了。
羅棠看著由二樓緩緩走下來的男人,很是無語他應答自己的話,很冷漠的點了一下頭就罷了,喝著茶杯中的碧螺春,就又聽那個男人說道:
“王爺別來無恙啊。”男人收回折扇,就坐在了羅棠他們旁邊,很是調侃的對北致說著。
“甄理,別來無恙。”北致麵上也是冷冷的看著那個名叫甄理的男人。羅棠似乎是有些不明白,但是也沒有多去問,這個叫甄理的男人究竟是誰,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對話。
“這個小姐是誰?長的倒是挺俏的,伶姬姑娘最近可好?”甄理很輕挑的看了一眼羅棠,看的羅棠心中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又是一個紈絝子弟,隻怕是北致年少時候認識的富家子弟吧。
“羅素,我的妻子。”北致很簡潔的介紹了一下羅棠,然後又說:“伶姬很好,不需要你來操心,你在這個店子裏麵幹什麽?”
“王爺這句話說來真是可笑,我的茶樓我不在這裏我應該在那裏呢?”羅棠感覺自己聞到了火藥味,而這個源頭應該就是伶姬,看來當初他們兩個人因為伶姬而爭吵過,而導致現在這兩個人針鋒相對。
“原來這裏是你的茶樓,真是冒昧了。”北致倒也不追究的,冷冷淡淡的喝著碧螺春,似乎是很不想與甄理繼續說著話。
“嗬,此話怎講呢,倒也甄理的不對了,反而是疏忽了王爺了,這頓就當是祝王爺新婚快樂,這頓我請了。”甄理邊說臉上邊是嬉皮笑臉,北致和羅棠兩個人都不相信甄理不會知道京城裏麵發生了什麽,至少北致是絕對不相信,在京城的時候,隻要伶都樂坊有點什麽風吹草動的,甄理定是第一個知道,北致想甄理一定是有很深的勢力,不然消息不會那麽的靈通,至於武功,北致還沒有和甄理交過手,但是也堅信甄理的武功也不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