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日子過的就那麽的小吵小鬧的,但是也在歡聲笑語和無奈中過去了,北致並沒有去宮裏麵立刻恢複原職,而是借由著假日在靖王府裏麵過著他的小日子,皇上自然也是聽說北致回來了,派宮裏麵的人給北致傳了一個話,但是北致卻不以為意,請了一個病假,繼續在家裏麵休息著,陪著羅棠。
隻是羅棠畢竟還是一個女人,見北致這麽的悠閑,不去理會那些朝政,有些蹙眉的看著北致說:“皇上都三催四請了,還不去幫皇上的忙,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都幾個月了,沒有我,寧國還不是一樣的活了下來,我隻不過是想偷偷懶在家裏麵多陪你一些日子,難道你嫌我煩了?”說到最後,北致表情雖然很是嚴肅,但是語氣卻是那麽的逗趣。
羅棠知道,北致這不過是在打趣自己,便說:“是啊,天天在眼皮子下麵,看多了有些膩了,像是多了一個管家公一般,天天讓自己好好吃飯好好喝藥……”羅棠反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致家法伺候了,一直撓著羅棠的腰間。
羅棠嗬嗬嗬嗬的隻笑著,北致自從是知道了自己的敏感點是腰間後,就兩個人瘋鬧之間就會被北致撓著癢,羅棠很怕,自然也會是屈服於北致的魔掌之下。
“夠了夠了,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好癢好癢好癢,嵐戈,不要了,哈哈。”羅棠癢的受不了了,直接就向北致求饒著。
“還嫌不嫌我煩,還覺不覺的看膩了我?”北致依舊不肯放手,逼問著羅棠。
“不不不,沒有沒有。”羅棠大笑的搖著手,連頭都開始搖了起來,生怕北致不知道現在自己在求饒了。
“念在你苦苦求饒的份上麵,我就放過你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說嫌我煩了。北致不再撓著羅棠的腰間,反而是摟著羅棠的腰間,將羅棠帶向自己,兩個人的下身緊緊地貼在一起,曖昧的氣氛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