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一行黑衣人進入破敗的茅屋中。
“這是怎麽回事?!誰幹的?”其中一人驚訝叫道。
為首之人聽後,不悅的眯起眼睛,看向驚叫之人,“不成體統的東西!”驀地,一掌將其打出屋外。
那人在屋外,‘哇’的吐出一口血,蹌踉的直起身,跪倒在地,“請大人恕罪。”
其餘人見狀慌忙噤聲,俯身檢查地上失血過多的兩人。
“是被偷襲的,隻剩一口氣了。”
“隻有脖頸處的傷口,將他們帶回嗎?”
那為首之人並未理會屋外的人,在屋中檢查了一番,在地上拾起一枚銀針,在陽光下細細查看。片刻後,才道,“哼!不用管他。”又衝屋外罰跪之人道,“回去領罰,這件事如實稟報主公。我們走。”
……
與此同時,青城皇宮,禦書房內。
“微臣參見皇上。”一身著紫青朝服之人,恭敬地向上位之人行禮。他雙鬢染上了些微的風霜,知天命的年紀,卻仍身型硬朗,聲音中氣十足。
“慕容卿家平身。此次前來,可有要事?”威嚴沉著的聲音響起,楊霆放下手中批閱奏章的朱筆,問道。他還不到而立之年,麵容俊秀溫和,周身氣勢卻令人不敢小覷,身穿九爪金龍黃袍,一身尊貴顯露無遺。
“啟稟皇上,白丞相已傳來消息。”慕容玄將傳來的信件呈上。
楊霆將信從信封中抽出查看,片刻後,他的眼中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將信紙揉成一團,扔在桌上。“慕容卿家,傳朕口諭,命紫鳶公主在
慕容明寒的護送下,即刻回宮。”
“臣,遵旨。”慕容玄領命,正欲退下。
“等等。”楊霆忽然開口。
慕容玄一愣,站在了原地。
楊霆頭痛的揉揉太陽穴,語氣緩和了下來,道,“還要勞煩慕容卿家,前去接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