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瓏見到楊霆後,並未聽從白宇霄的話讓楊霆幫她尋一處宅院,隻是解釋說,如今住在相府,方便參加白師兄的婚禮,而之後,自己也要回去了,要宅子也無用,又何必勞煩皇上師兄。
這個理由,白宇霄僅僅略一思索,便接受了。
而如今,沐千瓏卻開始懷疑自己當時到底做的對不對?看著丞相府中日益增多的紅色喜字,她眼中微澀,轉過身,走出相府。
“沐姑娘。”
沐千瓏正走在街上,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回過頭去。
麵容剛毅,一身灰衣,沐千瓏皺皺眉,“你是……”她並不認識此人。
若是白宇霄或淩雪嫣在此,定會認出,叫住沐千瓏的,乃諾王手下——任禮。
“在下任禮,我家主子可解姑娘心結。”任禮一拱手,“姑娘可否見見我家主人。”
“嗬,這位先生難道會算命不成?”沐千瓏並不相信,依舊站在原地。
任禮沒生氣,亦沒解釋他到底是誰,而是說出四個字,“白衣卿相。”
沐千瓏麵色微變,正巧讓任禮看到,“那麽,我跟你走。”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小巷之中。
隨後,沐千瓏見到了楊澤,接受了他給的那一瓶——美人夢。
三個月了,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隻剩一月,淩雪嫣就會嫁給師兄。沐千瓏緊緊握著手中的小瓷瓶,眉目間滿是迷茫,她該怎麽辦?她到底該要怎麽做?沐千瓏苦笑,所有人都在期待一個月後丞相與郡主佳偶天成的大婚,卻無人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千瓏姑娘,您要的梨木香奴婢已經買來了。”服侍沐千瓏的侍婢濯兒把梨木香放到桌子上,道。
“嗯,麻煩你了。幫我點上吧。我想點上它我能睡的安心些。”沐千瓏微微一笑,囑咐濯兒將新買來的梨木香放入香爐裏。
“是。姑娘最近臉色有些差,要多注意休息呀。”濯兒打開紙包拿出香,一邊講梨木香放入香爐中,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