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難道不覺得,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楊澤似笑非笑。
“老夫乃當朝太傅,與王爺你同朝為官,除此之外,似乎並無聯係,至於王所說‘一條船上的人’,老夫愚鈍,還請王爺明示。”
“太傅大人客氣了,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王分外喜愛大皇子這個皇侄,今日和太傅商談,隻是想多一份保障,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大皇子。”楊澤依舊不慌不忙,他有把握,梁柏安如今雖是皇上那一邊的,但為了自己的女兒玉妃和大皇子,想要突破他,並不難。
梁柏安暗暗思索,梁家是因為他作為當朝太傅,女兒入宮當了玉妃開始興旺起來,若是以後將這份榮耀更加發揚廣大,梁家後代永世興旺,也不失是一件快事。
“相信太傅大人作為皇上當年的太子太傅,應該明白皇上的性情,成王敗寇,太傅大人要三思啊。”楊澤不溫不火的又加了一句。
梁柏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皇上雖然為人處事是一派君子的溫和作風,但龍皆有逆鱗,若是觸了逆鱗,那便是萬劫不複了。想到這兒,他對楊澤拱了拱手,朗聲道,“多謝諾王殿下提醒,老夫……慚愧了。”
目的差不多達到了,楊澤勾了勾嘴角,“不敢當,本王也是為太傅著想。”雖然差不多把這個老狐狸忽悠進自己這一邊了,但他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
“那老夫明日便寫信告知玉妃娘娘。”梁柏安說著,便起身欲離開。
“誒,太傅大人不必如此,本王自有安排,至於玉妃那邊,不過是個女人,就算出了意外,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楊澤雖拉攏了梁柏安,卻不想拉攏玉妃。那個女人,雖是在後宮一路順風,但也不是省油的燈,二皇子楊銘成的母妃無故瘋狂投井自盡,據佳妃的暗信,這事兒和玉妃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