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第一直覺也是準的。”淩風似笑非笑,沒有回答白宇霄的問題,卻說出這樣一句話。
白宇霄對此嗤之以鼻,“我假設你應該知道現在拙荊在青城相府中安胎,而不是抱著什麽逍遙劍躺在這裏如同活死人。”即便在第一時間見到棺中女子的樣貌時白宇霄有種絕望的感覺,可現在他清楚地明白,玉棺中隻是和他的妻子淩雪嫣有著相同的麵容罷了,而且,這女子也沒有死,氣息還在隻是如活死人般昏迷不醒。“她到底是誰?”
“她叫元雪靈,若是你覺得這個名字隻是有些熟悉感,那她現在的名字你應該早已刻在心裏了吧。”淩風的目光看向棺中女子寧靜的容顏,在白宇霄如寒冰般的目光下毫無壓力的吐出三個字,清晰有力,“淩雪嫣。”
話音剛落,淩風很利落的躲過了白宇霄似乎用了九分力的一掌,好整以待的看著似乎很想殺了自己的人,“怎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白宇霄狹長的眼眸眯了眯,似乎很想直接置淩風於死地,“我白宇霄豈是懦弱之人,隻是,淩公子總是讓白某人接受一個無稽之談,拿拙荊的生死開玩笑,你不覺得自己很是令人厭惡嗎?”白宇霄向來不介意用惡毒的語言區打擊一個自己很是討厭的人。
淩風卻笑了,麵上的雲淡風輕少了很多,顯得多了些人間的氣息,周身的威壓卻似乎增加了,他說,“是不是玩笑你一會兒便會知曉。”
這時的淩雪嫣,在那股帶她來到這裏的力量緩和過去後,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萬分驚訝。她竟然來到了白宇霄身邊,而淩風也在這裏!“宇,淩風?”她剛出聲,卻又發現他們居然都看不見自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淩雪嫣慌亂的掃視周圍的環境,又發現了令她震驚得很想風化的場景,正中央玉棺裏躺著的懷抱逍遙劍的女子和自己竟……竟一模一樣!!老天!她不會是死了吧!這到底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