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涼意也很熱,這種感覺讓暈睡過去的安靈兒難受,她緩緩的睜開雙眼艱難的環視了一下四周,原來自己還在柴房裏,而且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她試著想動動自己的身體,全身都很痛,連微微動一下都不行,而她現在很渴,喉嚨都已經快冒煙了,看著身前的那壺茶,茶壺不是先前李氏送來的那盞,想必是有人換過了。
為什麽有人來過也沒有叫醒她呢?難道這府裏的人情味如此之淡嗎?她痛恨著。
誰說李氏用的是最不會見血的刑法,安靈兒現在十個手指都是傷,全是血漬,她不敢動,隻敢移動著手臂把茶壺往跟前推,到了嘴邊但是卻又無法把茶水送入嘴裏。
她下了狠心動了一下身子,瞬間便像是有無數根針同時刺進了身體,那種痛是無法言語的,就算用手臂攬了茶壺過來而茶水卻全倒在了她的臉上,還好茶早已涼了,不然這會兒肯定被自己毀容了。
喉嚨裏有了絲絲茶水的滋潤感覺好多了,身子卻仍然熱得要命,突然又冷得她哆嗦起來:臨死前的感覺真奇妙。她在心裏默念著。
不知不覺淚水流了出來,由於身體情況她根本無法擦眼淚,她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狼狽,衣服上全是汗水血水與泥土混在一起的感覺,很難受,她想洗個澡讓自己舒服一些,但是這也許隻是一種奢望,在這裏無人能幫她。
甚至連視自己最親的相公,還有曾經答應要保護她的寧氏都不知去向,在這裏她隻認識她們兩人,而在她危難之時連看視她的人都沒有。。
她又開始後悔起來,如果不是
聽寧氏講葉飛揚多麽可憐自己也不會同情他,不同情他也不會留下來,不留下來也不會有今天,也不會讓自己麵臨死亡。
這種無人關心,任由生死的感覺很糟,或者說有些恐怖。
這時候終於能感受到在無助的時候是多麽的需要一個人關心啊!與其說葉府的人情冷暖,不如說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在公司不也是這樣嗎?都說現在的人勢利無感情,古人不也一樣嗎?淚水止不住的流,流進了嘴裏是鹹的,流進了心裏卻是苦的,身體的疼痛沒有一絲的減輕反而被心裏重重的負擔給壓得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