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你家二少夫人的罪已不輕,再加上從宮裏偷出‘揪心奪命’的罪更是非同小可,還會牽連出一杆子人受罰,看不出你小小一個葉府的奴仆有這般大的膽子,如果你把同謀或是誰指使你的人統統說了出來,本官定會給你輕判……不然的話……”韓風華話說一半便坐下來自斟自飲起來。
他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如果李氏想活命定要說出後麵的人,如果李氏夠忠心她肯定會一人承擔所有的罪行,這就要看她自己該如何做了。
“韓大人,這李氏跟著巧蓮已有四十幾年,她的秉性我們都了解,平日裏善良和藹不會做傷害人的事,或許她隻是為了救海秋不知從哪裏找來這種解藥,又恰好是宮中所出,不會有人指使她,肯定不會!”葉鵬軒聞訊也趕了來。
剛剛聽韓風華說李氏受人指使,如果真有人指使的話那人定是樸氏,府裏的人都知道樸氏待李氏如親姐妹,能夠縱容她在府裏為所欲為,可見李氏該對她有多麽的忠心才會有如此的對下人的主子。
他想為樸氏開罪,就算不是樸氏指使也能讓李氏的罪輕判一些也好,府裏出了這種事他也是不想看到的。
“葉老爺是說這惡婦人善良、和藹可親?恐怕葉老爺是被某些東西蒙蔽了雙眼吧!您難道沒有去看看飛揚的娘子,如果您看到她現在是什麽樣子的話,那種善良、和藹可親的話是跟她對不上號的吧!”鄙夷的語調,誰都能聽得出來,韓風華是在為安靈兒報不平,難道沒有勢力的親家就該用來踐踏不被重視嗎?
葉鵬軒被說的滿臉通紅,更是氣得不知再說什麽好。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後果,他忽視了寧氏縱容了樸氏才會有今天這種結果。
“大嫂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葉飛凡時不時的插一句
話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