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兒背對著樸氏冷哼了一聲,馬上又掛著甜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對著樸氏說道:“看來二娘已經為飛揚找到了合適的差事了,二娘心裏還是裝著我們的,飛揚快來謝過二娘。”
“二娘,飛揚謝過了。”葉飛揚很聽話,他開了金口對樸氏道謝,如果是從前他根本不會同樸氏說一句話,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他竟然當著眾人的麵不但開了口還很大聲。
樸氏再看向葉飛揚的時候覺得他的眼神有些讓人害怕,冷冷的。
以前都是葉飛揚不敢對上她們的眼睛,而今天他卻直視著大家,還擺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向她道謝,話中沒有感激的成份倒是覺得另有目地一般。
“二娘哪裏敢受你的謝啊,這家也是你的,生意也是靠大家嘛,你如今也成家了,二娘就給你一家鋪子讓你去打理,那鋪子可是你爺爺那輩花了無數的心血才創建的,現在可不能毀在你的手裏……”樸氏有些幸災樂禍,伸手扶了扶頭上的珠釵,漫不經心的說著。
樸氏所說的那間他爺爺輩的鋪子葉飛揚清楚,那是葉家的起源,也是葉家第一家酒樓,曾經葉飛揚的爺爺奶奶就吃住都是那家酒樓裏,慢慢的葉家生意做大了,就有了現在的第二家第三家甚至第三十家酒樓,不能說遍布各地,至少在保定周邊及京城裏都有葉家的生意。
葉家能有今天的成就也離不開那家老字號的酒樓‘文軒酒樓’,這是葉飛揚的爺爺用葉鵬軒的名字命名的酒樓,那時葉鵬軒剛出生,葉家生活還有些艱難,能一步一步走過來還真不容易。
葉鵬軒也很在意那家文軒酒樓,因為那必竟是自己出生長大的地方,感情是不可忽視的,隻是現在酒樓的生意大不如從前,早在二年前就已經是在做虧本生意了,葉鵬軒隻是想讓酒樓開著不讓它倒下去,就算是倒貼錢他也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