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此番前來不會隻是讓靈兒保證如何照顧相公吧?”安靈兒問的是時候,因為寧氏正準備要離開。
寧氏此行一半是為了要試探安靈兒對葉飛揚的真心,一半是想看看她是否有能力能夠做好酒樓,可現在她隻是試探出了安靈兒要真正的善待葉飛揚就已經讓她省心了不少,所以後麵的事她決定讓她們去做,不會再對她有任何的猜測。
本來想過來看看這小兩口還有什麽東西需要添置的,飛揚從小就懂事,從來不會伸手向她索要一紋錢,他用的吃的都是樸氏安排的。
雖然自己才是葉府的當家祖母,但是對葉府裏所有的事情她都是插不上手,也幫不了忙。
樸氏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讓她根本就無從插手。
就在這方麵造就了她比任何人都要懦弱的性子,她隻知道隻要不出聲不顯現出自己的存在,那麽她想要的和自己兒子想要的樸氏都會安排得清楚,都會省心不少。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因為她性子懦弱了些才會有現在的當家祖母換人當,自己的兒子不敢明著管的一天。
人到了一定的歲數便會把很多事情想得透徹,如同寧氏一般。
如果沒有葉飛揚的存在她或許早已剃度為尼,不再管塵事間的事。
就因為自己還有一絲的牽掛,她不得不更用力的活著。
就算樸氏經常給她臉色看,就算自己是正牌夫人也不敢坐到主位上,就算想好好與兒子相處也會遭來一些無妄之災,不管如何的艱難她都會更頑強的活著,因為她還有責任,有義務沒有盡完全。
現在她想把自己的責任交付給安靈兒來擔當,她有些累了,想把自己最後一絲好再給她一些,直到自己真的不能再付出任何為止。
“不管娘親剛才聽到的是真是假,都能夠安慰娘親的心,現在娘親什麽都想好了,有任何需要盡管和娘親講,你們要做什麽也隻管去做,隻有爭取到自己的那份才能是真實的。靈兒,娘親相信你能行。”寧氏似在鼓勵安靈兒要努力向前,總而言之寧氏這回是真正的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