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
“不要狡辯!別以為我們飛揚有些懦弱無能你便無視於他,別忘了,你現在身在葉府,我們這些長輩還在世上就由不得你胡來,自身不端正不要把門風給敗壞了,如若你再這般不把我們這些長輩們放在眼裏,我們隻得讓飛揚休了你,讓你自行逍遙去!”樸氏不等安靈兒解釋便悉數的數落了她一氣,這般話聽起來卻不像一般訓斥晚輩,而像是在向某些人說明她安靈兒不貞。
自己規規矩矩做人卻被人拿來品頭論足,還講得她似不守婦道一般,無助的眼神往葉飛揚站立的方向瞄去,卻見他臉色陰沉似有暴雨來襲的前兆。
心虛的不再看他,轉念又惡狠狠的往常寧的方向瞪去,這所有事件的罪魁禍首便那自以為是的王爺,高貴而不自知,他這般無聊的舉動正在害自己處於水深火熱當中。
葉飛揚可能是聽信了樸氏的話才會對她這般冷臉相迎,要是他知道那晚與常寧兩人共處一室還躺在一張**不知他會不會想要了結了自己。
想著他好像說過不許給他戴綠帽子之類的話,想想以往發生的事情,這葉飛揚的醋勁不是一般的大,真怕他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
“王爺,葉府如有待慢這處還請見諒,這些都是我家務事不便打擾王爺的清幽,恕樸氏就此恭送王爺。”大刺刺的下著逐客令。
在外人聽來樸氏盡到了做主母的責任,為自家人撐了腰長了臉,卻在知情人的眼裏那隻是在做作隻是虛偽的表現。
“等等……”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轉向門外,雖然出聲的人背對著光,但是大家仍然可以知道出聲的人是何人。
詢著常寧探究的眼神他似乎覺察到了一抹不祥的氣體在空氣中漫延開來。
“剛才你說安靈兒是誰的娘子?”問得有些咬牙切齒,更有些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