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裏的人在安靈兒的帶領下,在未花一分一毫的情況下把內部的裝飾工作完成了,但是安靈兒並未讓良叔開門做生意,因為特色菜還未研製出來,她不敢貿然開店。
近幾日的店麵升級廣告並未給酒樓造出多大的聲勢來,這其實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被人搶了生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怎麽可能關個門就能引起多大的注意?
說不定外界早有人在打賭這文軒酒樓能開到何時呢?
看著後院裏被大家重新種植的番椒已經紅透了尖,就算采收下來也不過十來斤,若是要用來做火鍋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試做出來也就隻有幾鍋而已。
就像遠水解不了近火般的不可能。
這幾天安靈兒也隻是摸著腦袋一個勁的想法子,找點子,方案寫了一遍又一遍,卻也一次次被自己給推翻,自己現在這種左右搖擺的性子如若無人與之商量,那肯定是出不了法子的。
微風徐徐吹過,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甜的味道,那種豆香味在她腦海中翻騰亂晃,她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這是豆糕的香味。
現在接近四點,在現代時安靈兒該正是喝下午茶的時候,但是來了這邊之後便戒掉了這個習慣,第一是在葉府跟本沒有這個條件,她們院子不受待見是最主要的,誰會給你送什麽糕點過來啊!躲都來不及呢?第二是在酒樓,生意沒開始做也不想亂花費,現在最多便是空閑起來喝口茶,糕點還真的好久沒吃到了。
安靈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的心或許又想多了,這種少夫人的日子不是自己能過的,想著那次葉飛揚給自己的臉色,甚至狠心的把投懷送抱的自己給甩了下去,安靈兒的心就痛得糾得疼。
來這邊也有好些日子了,葉飛揚沒露過麵,連常寧也從未來看過她,正好她也樂得自在,安靜的在這裏想辦法,等法子想出來生意忙起來便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其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