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日快要來臨,街道兩旁有些蕭條的感覺,不明白是否與來年將要打仗的原故,白天酒樓的生意不是很火爆,在保定城裏一家大些的酒樓能坐上一半以上的食客已經算是不錯了。
到了晚上出來人比較多,酒樓往往是忙不過來的,所以安靈兒又新增了兩個小二。
在古代一個大型點的酒樓跑堂小二的月銀也就一兩銀子,像文軒酒樓這般也算是規模比較大的酒樓,小二一個月下來也就一兩銀子,他們挺知足的,覺得一兩銀子養活一家三四口人也綽綽有餘了。
而安靈兒等人對人也客氣,有時廚房裏剩下的食物不能過夜,她便讓幾個小二拿回家去給家人做夜宵,逢年過節的還會給他們發放些銀子或是放個假什麽的,所以幾個在酒樓裏做得久些的人都稱讚安靈兒會做生意,會待人。
對於背地裏別人的話安靈兒有時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並不是為了能聽到幾句稱讚的話而對他們這麽做,隻是覺得在工作不僅銀子要拿得穩當,而且工作氣氛也一定要保持良好。
這是她總結自己在現代時的一大缺憾,既然上天給了她再一次機會那麽她一定要在這輩子換一種做人的態度,對手下的員工好些,厚道一些。
現在由於她把酒樓裏工作人的月銀以一兩銀子為底薪,其它的就以酒樓賺錢的多少來提成給他們幾個分,不僅小二有得分連廚師和廚娘良叔小玉都有得分,可說是人人有收入。
至少製定了這一方針,酒樓裏的人工作起來更是帶勁了,就拿上月新來的小二來說吧,他這月領月銀的時候竟然是在其它地方的二倍之多,他當時就高興得本想抱著安靈兒大哭一場的,但是礙於葉飛揚那恐怖的目光,隻得縮回手趕緊擦掉額上的汗。
但是她的這一套也在各大酒樓裏傳開了,當時還弄得有些酒樓的夥計罷了工,不少店鋪的老板還來找過她的麻煩,卻一一被請來的韓風華給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