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近半柱香的時間,還是決定自己一人離開,現在樸氏已經讓葉飛塵接手了文軒酒樓想必把以往的賬目也都查得一清二楚了,要是自己拿銀子再離開的話會背上一個私吞公款的罪名。
前廳裏人很多,要是這麽背著個包袱出去定會被截住,要想了無牽掛的離開,就要不聲不響才行。
而且自己一身清白進入葉府,可不能落得個難聽的罪名離開,收拾了些換洗的衣服,安靈兒沒有任何留戀的走出了文軒酒樓的後門。
站在保定城門的口,安靈兒還是猶豫了起來,想要忘記葉飛揚難道就非得離開保定城,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不成?
回首兩人的過往總有些東西在心裏輕輕泛起,那些早已昏黃的舊事仍然可以喚起她內心最疼痛的記憶,要再娶老婆嗎?
正好,姐也不想再留在這裏,就算身無分紋也能遊走天下。
堅定的信念從她的心裏湧出,其實保定城的城門不能走出去,兩三下就離開了,看著屹立於身後的城池,安靈兒用憂傷的語調告著別。
“保定城,這裏是距京城最近的城市,今日離開或許便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吧!看著你那小小的身驅,姐不稀罕再回來,哼……姐去京城闖一番事業出來,看你葉家的人還敢小看於我!”
為何離開之時也要與葉家拉上關係呢?
是想逃避什麽還是不敢去麵對,現在說這些已經有些遲了吧!
交出身心的男人,信以為可以一輩子不分離的承諾!
都像狂風瀑雨一般,來得忽忙並留下了傷痕累累。
安靈兒獨自前進,她選擇走官道,有好心人告訴她有通往京城的近道她也不敢走,而且天有些微暗下來她便更不會再前行。
寧氏以前送了她些東西,能帶的都帶了出來,隨便找了隻金釵在當鋪裏當了死當,算是個不錯的價錢,至少在趕到京城這前不會被餓死。